看王小波的文章的时候，很奇怪他老是说有人会说“我就是不喜欢思考，我就是喜欢吃**……能怎的？”我想，即使有人说，也是玩笑，不是真的这么想。

看来我是真的乐观，也不了解社会。这样的人，可还正多。

周围暗夜冷漠。叹息一下。真是渐行渐远了。社会也不是在进化的。新的青年也不见得进取。

可是别人没从思考中得到乐趣，我为什么不舒服呢？

想起来，有点害怕。

关于易中天的部分会话——

乍雨还晴荆天秋，忽觉肃杀向纸头。
自将心曲付百姓，强作丽音非媚侯。
稻粱道义两全事，白雪巴人争宜休。
可期东家翻云手，弈成楚地“破阵流”。

昨天激将张斌出手，今日不和当羞。晚了一夜，让君一头。

前几天，回了上海。

收获：

一、食三文鱼两大盘。大睡一觉。

二、早上7点，出了上海南站，看上海街头一个小路口，在几乎没有车的情况下，路人大都规规矩矩，等红灯灭了才过马路——自己都不习惯了。武汉哪武汉，什么时候我回忆起武汉的这段时间，非以“像武汉人一样过马路”为题目不可。

三、报社的西祠被封掉了，老有人风言风语，自己可全然不摸不着头脑。这次回去，看了一下——

真是长见识。关于某个——为长江商报老宋赞一个——原来捧杀和骂杀的事情，也真有人能做得出来，做得这么无耻。懒得摘录下来了，因为到了这个程度，搞笑的成分已经远大于气愤，西西

从儒林外史中的那些蝇营狗苟，到鲁迅笔下的帮闲与臭文人，到今天在这个圈子里看到的各种人物嘴脸，文人无行真不是什么假话。只是看得人心也越来越凉，凉的自己原来还残存的那些文字梦（不是作家梦）全都碎成块块尿布。人落在什么地方固然有不同，可是有的人落在科技界就是无良专家，落在仕途就是小吏，做文字的就是这样的下等文人吧。鲁迅先生每日里就是与这样的人交战，如何不是无物之战阵？（想来若那时资讯有今日这样发达，结局总还一样，手段必然翻新）这报纸里的每个人，自然还不是鲁迅，或者有必然正义的落脚，但要在这里不阴不阳地诬陷贬损，呜呼，可真是“怎一个小字了得？”

想说是湖北人的劣根性，但想，无论在什么地方，我都见过这样的事情，甚至也做过这样的事，说过这样的话——国人全是这样，徒唤奈何？！

但反过来想，这一边对那一边呢，是不是就光明正大得很？真也难说，难说得“紧”呢。

今天，应该算是这个报纸创刊满3个月了。可是想起来，味道古怪；看周边的同仁们，皆“人淡如菊”，各怀鬼胎。说这像个3个月的值得纪念的节庆，那可真是扯淡。

昨天是《墨攻》上映。去看了遍，还可以。虽然说教气太重，但看得出来是在认真讲，也想达到某种效果。范冰冰饰演张志新的现代翻版，真是巧，真是好笑。

从一般意义上来说，面对事实的梁王，在中国的现实生活中必定是成功的典范。他们是职业的人。在战争中他们更加职业。相比而言，那些有理想的家伙最终总是成为君王的玩偶。

看这个镜头的时候，居然想到我的报纸了，奇怪。

到这个时候，不妨再次重申先生的那句话——察见渊鱼者不祥。然后沉默。

11月30日晚，突然看到深圳公开处理卖淫嫖娼等等的新闻。“严厉打击皮条客、灯头(容留吸毒人员的组织者)、鸡头、妈咪、保护伞及其他黑恶势力，打击路边、公园等场所招嫖女、卖淫嫖娼、派发色情卡片活动，”简直是在进行卖淫状况科普。

猛然看到这张照片，心里猛地一疼。

立刻发到工作群里。我说：看，她眼中的绝望和愤怒！！

有几个人不断发表自己的看法。大部分是武大的，王震华，刘敏，等等。

（我对这个学校毕业生的一些脾性颇有微词。但那不妨也可说是对自己身上同样存在的味道的厌恶。就人来说，他们总是比那些确实没任何文化的文字民工要好玩也容易交流得多。即便我先肯定地讲所有的人都无价值上的高低。）

看起来这个新闻肯定要做的了。可惜太晚。信箱里也没有合适的稿件。最终没有配评论。

第二天，在报摊上瞥了一眼，居然是头版的主看图片。

不由得有点骄傲，为自己，更为这张报纸，因为她总还是在用某种姿态来表明自己的价值判断和立场，尽管总是昙花一现。又为自己没能及时决断配发评论感到惭愧——这本是我力所能及的工作。

编前会上，有人说，这张照片，都不敢给自己的孩子看。

但晚上，吃消夜的时候，和年轻的摊主谈起这事情，他说，大部分和他一样的人都认为“她们”活该。“她们”好吃懒做，完全不要脸。

两个人用了很多办法，想说明，以及能说服。但没有用。最终，我们总是失败的了。

完全是沮丧了，我的心情。再次验证了自己绝望的正确。

一晚上，想着那绝望的愤怒的眼神，想自己曾看到的愤怒的，绝望以及凄惨的眼神，想着自己曾有过的漫长的绝望，那黑夜中的眼神也一定是绝望和愤怒的吧？

可是谁都能毁灭谁，谁都不能拯救谁。

12日，罗大佑到武汉。楚天都市报的创刊十年晚会。一个长江商报的编辑却巴巴地跑去，只为了看一眼自己唯一的偶像。他认识，并且热爱这个歌者到今年也整整十年了。

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老了的罗大佑和老了的我。终于完成了一个仪式，矫情得有些过分。但还是值得

又有人走了。突然走，风光而多情，可与老谢走的完全不同。很多这种节目，临走的评语，背后都隐藏着无数的潜台词，可以领略更多的意味。我这么想，若说了出去，不知道多少人要斥责或怨怼道——偏你多想多心，小人之腹……是的，显然如此，活了30多年，遇到的人其实并没有什么大的变化，总还是这样。

临走前在办公室里，离开者被大家有意渲染成泪飞顿化倾盆雨的那一刻，我忽然觉得好笑。这个人我原本还是欣赏的。但也许很就以来，我已经不再懂得离别的痛楚。“黯然销魂者，唯别而已矣”。

所有的故事后面都有那么多隐秘。外表是否鲜亮完全看个人的承受能力，和某种侥幸心理。大家都在玩游戏，一个接着一个。居然这样就成了真实的人生。

失落克制和自省仅属于那些有真感情的人。而这些不是用来涂抹脸面或者自慰的。所以难得。

在21楼，珞喻路58号的21楼上，可以看到东湖。今天的天气，好极了。楚天千里清秋，一盘蓝水嵌在城市中间，原也有些味道。多看两眼，也就忘记了走马灯似的烂事情了。

谢三八走了。走了差不多有一周。这个被大家称之为MORNING的江西人，有着我所见过的江西人一样的才气和狂狷，以及根深蒂固的某种不自信。这些都是我熟悉的，所以有亲切。

这只是就他这个人而言的。一个个人。

昨天晚上，看到有来稿，是说鲁迅逝世七十周年的。楞了下，觉得这样一个纪念日的，似乎不合适。终于没用——但是想在周日的七日谈中发的。

今天看到诸多媒体都发了评论，很多是社论。

无名的懊恼突然涌上来。怎么会是这样呢？即使不发，怎么会是我呢？——一个无论在思想还是文字甚至性格都全部流动着先生的血液的人。在昨天那一刹那，我在想什么？

先生的文字一片片的在脑海中翻来翻去。从4、5岁到30多，虽然没有倒背如流，总是深刻在心。给了我筋骨，给了我血肉。给了我一语中的的锋利，也给了我尖刻狭隘的恶名。在最无力的日子里，我多少次在先生的文字中寻找到安定、愉悦和希望？尽管只是在绝望之中的时候，在看破了诸多世相的面目后，才真正体味和理解了他。

如今，走得远了，那一个“好的故事”，真的已不再值得回想，不再是回望中的一扇门扉？

暗夜袭来。冰糖葫芦。

　　春草暮兮秋风惊，秋风罢兮春草生。绮罗毕兮池馆尽，琴瑟灭兮丘垄平。自古皆有死，莫不饮恨而吞声。
 

关于在此期间的一些事情，有以下几个认识：

一、这不是一场技术事故，就是说对于这个报社的高层而言，一切是意料之中的；那些以为这只是由于考勤制度问题导致目前状况的人想得太天真了。

二、在低工资水平上谈论公平与否是没有任何意义的。这几乎可以看做是上层愿意看到的局面——大家（中层）开始为了100元的差距勾心斗角。

三、错过这个机会就没有更好的机会进行一般意义上的博弈了。确实大部分人没有更好的去处，这个关键所有报社领导都了然于胸。

四、从最开始我就感觉到的一种带着虚伪的官僚作风还是显现出来了。还没有进北京城，闯王变脸了。

五、从工资问题到安装监控软件、屏蔽西祠等行为可以看到这个单位企业文化背后某中危险的东西。是的，不会有多少人因此而离开，但我们可以清楚地感到怠工，消极怠工的情绪。

今天是中秋。连天的新闻和评论都像温开水一样。自己也觉得无聊。

今年的中秋是在外面过。除了大学四年，我这些年在家过了几个中秋呢？

1996年，中秋应该是在波密县的密林里。欢快得大概已经忘记了中秋。

1997年，米林县，二类调查刚开始，开始进山沟了。

1998年，拉萨。开始羌塘自然保护区的规划编制工作。倒是过在家里的。

1999年，进墨脱路上，当天晚上到背崩，夜路艰险疲惫，到了居然还没什么吃的。

2000年，野生动物普查检查以及纳木错科考中。应该在车辆落水那几天。已经不知道在什么的发过的了。

2001年，拉萨。。。。。。。。

2002年，一个人过也罢，无非是醉生梦死。

2003年，刚从湖南回去，随即到阿里考察。应该在普兰和扎达路上。

2004年，拉萨，车祸不久，心情激荡。

2005年，拉萨。已经辞职，等待手续，走人。

好的诗句想不起来，却记得“辛苦最怜天上月，一宵成环，夕夕都成决”。欢乐苦短，前路正长。没有大风，没有吟唱。月亮隐在云中不见。

昨天到三联书店（武汉大学门口）买书，还使用请假的时间去的。居然看到《金牧场》。

奇怪的是昨天晚上居然开始下起了雨。像极了1995年这个时间，我第一次读这本书的时候。

那几天大概也是十一放假。看书累了的时候会到外面转，到处是雨水，败落的柳叶在地面游动，如同死鱼或者鬼魅的眼睛。天光总是被映成青白，未落的树叶黄赭不一，孤寂地守在路边，一派清冷。大概吹气也见了雾吧。

一派清冷。就是这个一派。读《金牧场》开始最为惊讶的、抓住我的第一个词。不由得不读下去，这么强烈而大气的感觉。

如果不是这本书，我会不会有后来的生活轨迹？也许不会，个人英雄主义的激荡未必是坏事情，特别是对我。这本书让我在文字上开了窍，从此我知道文字怎么写了，不再是作文。从此我对自己的文字就有了一个诚实的要求，不会装做某种情感，戴着面具写字。

那几天，我曾经呆过并且倾注了无数热情的广播站，一遍遍不厌其烦地播放他们的假日专题，一遍遍地朗诵王维的诗：远上寒山石径斜, 白云生处有人家。 停车坐爱枫林晚, 霜叶红于二月花。“停车坐爱”一次次成为我们疯狂联想的由头，直到疲劳。在宿舍的二床，赵文超硬朗的陕西普通话敲打着窗户，而我在床上进入了那个为了梦想与光荣的金色牧场的旅途，等待天光一次次黯淡。《给自己一刀》和《雪泥鸿爪》都在孕育。

简单的人是幸福的，也是幸运的。

此刻，一切都已注定。

老是有人问我，在武汉准备干多久呢？

下午和冬玉通电话，又问起这个问题。似乎全都觉得我不可能属于武汉，不可能在这个巨大臃肿的城市流连太久。

真不清楚，也许到对这个工作有了审美疲劳，完全没有任何热情了吧。

冬玉问：难道你现在还有热情？

是好玩。（做任何一件事情的好玩，全神贯注于其中，比如打球，比如打牌、麻将，比如看一本很好的书，也许比如做爱。都会有这样的好玩，忘记还有别的事物存在。）

忽然想到这个问题，开始认真想，好象从来没有把它当作一个问题一样。

重要的也许是在疲惫中忘记。

在疲惫的时候转帖一些诗人的作品，是省事的。自己哪里有力气写。何况今天，何况这样，何况有些事情和痛苦是注定不可言说不可流淌的。

过了一天，想了一下，连贵州的朋友都来说不要这样。也许自己是确实有一点小家子气了。

鲁迅所说：一个都不宽恕。未必要用在他们身上。

无聊。以后争取写回忆录吧。

写了几个评论出来，难看得要死。都觉得比我2003年写的差得远。仔细想想，是不错的。社论呢，能指望写出什么来？都是屁话。倒是两个兄弟进步明显，心中高兴。

湖北这里的舆论环境不好，现在看，确实。远没有任何在《潇湘晨报》写出700字的小评论的愉悦和兴奋。倒开始自己束手束脚起来——但是这也是建立在对老总心理防线的判断上，减少重新写稿和重新换稿的麻烦。果然，今天也出现了这样的问题。一个别的报纸搞了很久的、发了无数辛辣评论的，关于广电总局的评论，还是枪毙了。意料之中。所以早预备了备用的。可是想想，愈加无趣。做这些，为什么呢？

如果真的是经济人、理性人，那就应该是为了饭碗。

真能这样倒好了。

疲惫至极。

许飞出局，少了个念想，不必看超女了。

按道理，言多必失，自己狗肚子藏不了二两香油，夹着尾巴做狗，多好，何苦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竭地因言论获罪？

毕竟是狗性。毕竟藏不了二两香油。毕竟是书生。

来，来到武汉的来

发刊词

武汉，火炉？

昨天晚上1点半回家。左已经有点着急，要看那只小鸟在不在。

打开门，没信心，看了一眼——

没有意料之中的尸体。盆子是空的。

不相信。看阳台，看楼下的棚子。没有羽毛，没有血迹。

左很高兴，如同孩子，说：一定飞走了。

还是觉得不会。怀疑是掉下楼了，从阳台栏杆缝里。五楼，总还是死。

但是还是接受了左兴高采烈的说法，认为那只雏鸟确实在我们的帮助下，成功逃生了。居然很是热烈地高兴了。

可是心里还是不落底。梦里也不塌实地梦到，模糊中好象几次到楼下去找寻。

早晨起来，到楼下，仔细看。

没有尸体，没有雏鸟的羽毛，没有血迹。

看来是真的飞了。真是个天才和有福的鸟啊。

为了让自己的这个时间显得有意义一点，总结两条如下：

1、我的专业比我想象的还要差；

2、我还是一个悲观的人，而悲观是容易导致放弃的，如同这次表现的那样——我必须补充的是，我几乎想直接结束它的生命，以减少其痛苦。在我认为它完全没有希望拯救的时候。是左的话让我还是采取了积极的、事实上有效的措施。

12：00过，起床。快上班走的时候，看到厨房里有一只鸟。左发现它的时候以为已经死掉，我看了看，还精神呢。

一只小鸟，应该还刚开始学飞，全身到处是裸露的带一点青的红皮肤。是麻雀。

它飞到我们的排气扇口，那里堆积了几年的油污，粘得可以粘住老鼠。如同松脂一样到处流挂。很不幸，在它也许是处女飞行的日子，到了这样一个地方。

它全身到处抹满了那些油污，羽毛已经全粘成一个团了。眼睛还亮亮地看。

没办法，没办法的，即使是人粘了这么多也没办法。

听左的意见，用水洗，拿洗手液。一根根地将羽毛分开，又粘在一起。浴水对鸟类（飞禽）是危险的，特别是小鸟。可是没办法。洗的时候，它似乎很明白，一点也不挣扎——也许是吓坏了，或者太冷。洗过，把它放在阳台的盆子里。

生死由命。虽然我知道它连1成的活机会也没有。一个野生动物保护专业工程师在面对这样的事情时就是这样的没用。

下了楼，突然之间沉静下来。不知道为什么。

武汉的网上言论中心《东湖时评》中有这样一些文字。忽然也感到了一点激动和压力。久违啊。

长江商报，你要成为21世纪经济报道也好，成为深圳特区报那样也好，都可以；但如果还是一个没有思想的报纸，以传达“政府精神”为宗旨，或是以报道扯皮拉筋的市民新闻为主体，那请你还是腹死胎中，别出来的好！！

丹丹猪说有一些问题是要回答的，还说按规矩要把答案帖在这。这些问题，确实也配帖在这个地方，否则这个空间用来做嘛呢？

下面的是我的回答，上面的回答不是。懒得一个个删掉了。也好，看看有什么不同，是不是一种材料做成的。

说什么呢，在今天。

那首歌是怎么唱的：？

十年之前我不认识你,你不认识我。十年之后我们是朋友。

可惜这是歌曲里的内容。

罢了。

老诗，又想起来一个，是翻译一首下雨的英文诗。当时大学班里几个做风骚状的居然也汇集了7、8首。可惜原诗和大家的翻译都没在武汉。我自己的似乎是：

逢秋雨自凉，潇潇沐万苍。莫道行途短，何如天水长？

自己写的最早的一个大概是帽儿山爬山归来所记。那是够浅陋的了——然而真实。

空蒙山色催归近，无限风光犹萦心。翩翩但觉人似鸟，啾啾方晓鸟随人。

诗意不胜湿意浅，语声却共雨声闻。出林抱膝看牛闲，回望险处是烟云。

1997年写了其实不少。可惜都散在日记、工作笔记中。想起再说。

网络开了，在网上和小红帽聊了一会诗词之类。倒聊出了兴致。与其在这里谈说一气形形色色人物的嘴脸，倒不如说说老词句，那些掉了的文字。

触碰格律以来，雪泥鸿爪，点点滴滴，也有三、五十个小作品。可是遗落在各处。能想起来的有些什么呢？

《秋夜》当然不会忘的。

寂寞轻风冷，林色愈沉沉。

清露香魂泪，明月小池心。

星高竟解语，人近少知音。

良夜几能再？白驹不留痕。

这是1995年8、9月的记录吧？那片小池塘，2002年回去母校，居然还在。

自己填词，很认真地按照格律又试图带了典故的，是《满庭芳；自保92》。

莫怨飞光，地厚天高，少年情事堪想。忆取当年今日，都匹马辞乡，目下万类皆尘、未许忘！

此间有：琴棋书画、捭阖纵横，共劲健身姿、月下花香。争奈路似尽矣！悲喜处、好生思量。诉一诉、当年你我，作故事寻常！

1995年

很生硬。可惜没有坚持下去。

醉了写的，大概不多，有印象的是：

小子醉矣焉！酩酊里，只觑得山如潮、海如天。人生千载皆过客，逆旅一卧、敢笑刘伶仙。举杯付一叹，谁个可笑，谁个可怜，又怎生论苦甜？

一觉醒来柯当烂。且觅天朗气清修禊处，寻几个知己不曾变。也谩说尔汝分了贵贱。都给我抛妻舍子、弃了权钱，一个个、到这山海重开宴！

具体字句有记错的。1994年那个大夏天，X看了说，真XX装牛X。当时没觉得，现在看，还真是。

闲字三篇

是在1995年11月到凉水实习的时候写的。真奇怪，当时是有强说愁的味道，后来在西藏跑了那么多山水，居然没有一个再写得出来的。回来之后，就是1995年（秋）的第一场雪，大醉的雪。

一、

水引衣带缓，客向寒镜临。林织成漠漠，鸟鸣见深深。

树下雪色浅，松头涛声沉。崎崎泉生处，落落一闲人。

二、

闲去无晨昏，把酒祭浮云。举杯复放起，醉也不开心。

三、

纤络丝萝暖，辉烁碎日晴。闲虫不觉我，禹禹苔上行。（禹禹本来是有足旁的，找不到这个字了）。

碧玉妆成一树清，半面残阳半月明。玉笛若解秋影意，肯将《淇奥》送晚风？

这是应情的，不足观。

最恼夜夜如流寇，偷来营上垒石头，塞外愚蚊易蹈死，不似此间小蛮猴。

这是骂蚊子的话（1997年在长沙被蚊子咬得厉害），自然连人也骂了。南人朋友见了，必然不喜。不过是旧时情绪了。

（还有不少，以后大可以每天回忆一个，放在这里纪念好了。呵呵）

今天开始了新的网络生活。办公室里一片清脆的打字声，相当可观。

想着到武汉已经有一个多月，开始慢慢熟悉这个大屯子样的大城市，甚至在某些地方开始喜欢。不再嘲笑武汉女子的风情短少，不再色咪咪地回忆长沙女子的无暇玉足、诱人眼波。是审美标准真的降低了呢？还是别的什么？

不过至少有一点，除了横穿马路这一点窃无所喜，其他总是比上海人要好多了。

赶紧工作，打住。

到武汉已经将将1个月。总是老样子，满脑袋的思潮却没有一个被完整地记录下来。想记录下刚到上海后对上海和上海人的印象，没有。想记录下对武汉的各方面的观感，也没有。没有事情做，却忙忙碌碌，好象还有一点压力。西藏的记忆和浓重的情绪在武汉酷而闷的夏天里，如同停电的冰箱里，那些曾经被珍藏的冰块一样，无助地开始融化。我在一条路上，可是我知道我从何处来，却始终再也无法确定我将到什么地方去。

中午，有了时间和可以上网的电脑，记录下这么一点，算是痕迹，聊胜于无。

补遗：

在宁波采访一个长三角经济国际化与自主品牌的高级论坛。一个原外经贸部的办公厅副主任、司长，现在的高级专家在大会上说：（原文我会去找的，有）

不要再让我们的企业再去坐什么慈善公益事业了。我们中国的企业还太穷，根本没有几个钱。只有几亿几十亿的资产，能干什么?什么事情也做不了，还让他们去搞慈善……

还有一些高级言论，找不到了。

服人衣，食人饭而不行人事的，居然真有。

收到X的小说稿子。在宁波就没看。主要是忙。但是也未尝没有一点想在有时间的时候慢慢享受，如果是享受的话——但是无论如何，西藏的，我们曾经共同的经历，应该是算有某种享受的吧？

不过这中间，也许有一点期望和同时的担心。担心写得太好，让自己失去信心。

看来这担心是多余的。写的不好。一点也不好。一个不想说实话，为自己辩解和带一点炫耀的文字。也许我现在仍然在很多事情上有同样的观点，但我已经不认为为这个观点辩护有什么意思，因为鸿沟从来不是靠唾沫填平的。——也许我只是会到了从前，被打回原形。孤立主义，不试图沟通，而看重观察与解剖。

更喜欢中间的情书，给古田的。也喜欢到藏北的工作记录，看起来像游记一样的工作记录。

有一点不快，因为感觉到了一点刻意的逃避，这是莫名的。想起Y说，X是不会希望我和她再在一起的。（而她也总是强调说如何不愿意与他有任何关系，太夸张的想法）等等。再比如“摇篮”（瑶与兰），摇篮为什么会分成两半呢？而其中的一个“我”（魏）又为什么会那样的选择？这中间有什么必然么？还是意淫呢？这个意淫包括的比较多，比如欧阳，等等。所以我最好不看这个小说，因为中间太多名字都是真的，偏偏这几个人都玩失踪，显得太明显的痕迹。给木头看，她也说不是好看，也是觉得情书写的好。作为小说，到目前，应该不是好的作品。结局呢，到那曲或者考研究生能是出路么？或者根本就没有出路？

不快只是在喝酒的那一会儿。天亮了，不再想，也不再不快。在我身边的人都似乎开始显得充满隐秘。我与其说是理解，还不如说自己是真切地感受到了无能。对这些我确实是无能为力的，我早知道。到有一天我要重述卡夫卡的话：一切障碍在粉碎我。之所以现在不说，是因为我不愿意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找一个相对容易的选择。

可是我还是希望这个小说可以在改动后变得好起来。因为毕竟，这曾经是我们大家共同经验的生活，不论大家是否愿意承认。远山万水，一切都开始融化在迷梦一样的雾中，是该有个记录，让这些曾经单纯的记忆有所依靠。谁管它是否真实。什么是真实？每个人的角度都是如此不同，即便曾经以为的亲人亦如此。

记录，也许是终结回忆的最好方式。把一切谬误都冷却下来，让那些充满温情的谎言消逝。只是我不能，因为我不能这样去记录，也因为我曾经有这样的承诺。尽管也许她希望的恰是相反——有谁知道她真实的想法？似乎不像是我了。

管它呢。终结之后，一切郁郁葱葱。我无意预言过这结局。但郁郁葱葱之后是什么样呢？

因为不知道，所以活下去，看。

一个笑话，可是在去宁波之前的。

中央十台，张腾岳主持节目讨论关于狗咬人的事情。一个老太太，还有好象郑渊洁。

张：现在夏天快到了，狗的发情期也快到了，喜欢咬人，大家小心……

……

张：我觉得，大家现在带狗出去散步，最好给狗戴上套子，

郑盯着他看，不说话。

张赶紧补充说：是戴在狗嘴上的。

（我猜郑一定在用力憋着不笑出来。毕竟还有一个一脸茫然的老太太）

生活中真是处处有幽默。只要用心寻找。幽默有益健康。我实在说不出有什么比有趣更有价值的，除了健康。

当然要真有趣。不能除了妖冶，妖气，就不会其他形容词了，呵呵。

6月7 日，在宁波南苑饭店，“两会”招待酒会。据说是一大革新云云，我们也抓着亮点反复帮着忽悠。

到会的有浙江省委书记习近平和省长吕祖善。离得相当近。其实和杨传堂都在一个桌子上吃过饭，这也不应该算什么。不过据说习是新一代领导核心的重要人选之一。好奇心也让自己近点看看。

会上居然会遇到“故人”——宁波的四大班子领导给主桌上的人敬酒，其中就有去年到西藏玩耍的市人大主任，一个满精神的老太太。

自然不至于去打招呼。但是走的时候，还是有一个小念头，要不要给她留个照片，立此存照？——终于还是没有去，尽管很方便。要这个做什么呢？自己想想都要笑。

一个常见现象：M和丈夫以外的人产生了感情，离婚了；M2总是换男朋友，觉得自己找不到真正的爱情，为了真正的爱情可以轻易地更换伙伴。她们在一起聊天，看三流的电视剧，骂里面的负心人，无耻，龌龊，该死。——她们真心地这样骂。

眼看着六月来了，天气闷热起来。据说快到黄梅天了。黄梅天是什么样——传说中的黄梅天？这么多年来回穿梭于四方，居然一直没有等到。不知道7月的长沙是不是呢？如果是，似乎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

每天在走路上班的时候，还是会想想。但是懒惰和无奈最终开始占据上风。原来无论怎么走，不过是在毁灭原来的指向的力量。这些年来，曾经以为的觉醒和明白，原来终究还是不明白的，终于还是成为一些可笑的不值得保存的垃圾。

一点虚弱的时候，真是很想把眼前和过去的一切都放弃。因为甚至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必须要我，我去做的。透过坚实的浓雾，总是很容易看到终点。

但是放弃是“不好”的不是么？而我一直又希望自己做一个“好孩子”不是么？

你看，一切美德中间最足以被全世界的人鄙视的就是由于懦弱而产生的所谓“善良”。甚至连恶都不敢承担。这样的人真是该毁灭，连一点犹豫都不必有。

而且一切要不得的德行中最值得钦佩的就是对自己的原谅，不论怎样，人要活下去。

可惜这样的德行是天生而非可以学习的。这样我也只能眼睁睁看看，看别人怎么样演练。而已。

请原谅，首先，我对这些拥有巨大数量FANS的名人们绝对没有更多的意见，只是在这些人中间，我感觉到了一些时代的脉动。
我是70年代生人。曾经有老的正确的人说70年代人是糟透了一代。我心里没有反驳，虽然我自己是孤傲和自以为是，但是放在一个大的年代，

我以为当时他以及众多的批判者说的话是有一定道理的。70年代的人是具有很多无可挽回的弱点，像二乙子。
当时，我和朋友们说，你们看，看80年代、90年代的吧，他们会更出色，他们会更有现代社会的理性和真实，他们将是我们无法企及的一代。

我们这一代人，能做好自己的事情，完成自己的历史使命，就不错啦。
我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不论在对待比自己更小的作家和从事艺术的任何人，我都希望，别给太大的压力，因为这是希望，是比我们好的

一代。我记得鲁迅先生是这么说的。
可是后来有一天看到郭敬明的访谈。一个电视节目，不幸看到了。主持人说，有人说你剽窃了 **的作品，怎么样？郭说：那又怎么样呢？后来

看到网上的调查，居然有很多甚至多数的人，也有同样观点。
后来是张靓颖。我想，她的歌声，其实是不需要谁去刻意抬高的。确实好，模仿的像。但是确实也不好去比另外两个――周是真诚，李是率意

，都发挥到极点，这些都不应该是技巧可以超越的。
但是凉粉们说得太多了，主要是贬低别人。而凉粉主要居然是白领以及以上的所谓精英们。或许精英们是最容易体会她的难处的吧。
然后是今年。胡灵的歌声打动了多少人我不知道。但是我曾经在少数民族地方生活过很久，我想，我知道也能领会查娜那质朴的声音有多少价

值。而大多数胡的歌迷的观点是，胡很小出来混，太不容易，因此应该支持。
我想，如果稍微地正当一点，能从别人的角度考虑，那么，郭对于被剽窃的一方，不是这么说话的；张的FANS对艺术和感觉的判断也应该有不

一样的评判的；胡的歌迷对被胡靠哭声博得同情而赋予同情，为什么对查娜的难过视而不见呢？
我上纲上线了，我想，这样的舆论和常情，也许真的对我们坚持的要普遍选举等等，是个异数。何必呢，何苦呢。如果在这样的条件下普选，

是什么样的结果，会比台湾好吗？
我们这一代，我想不好是确定的了，但是，我还是希望，能看到兄弟们的好――人类常存的价值判断不应该轻易地就被抛弃了，即使在年轻的

名义下。
我的文字未必谨严，但是我想应该会读得明白。这是我个人的观点，未必代表我的同代。但是我希望有人反驳和支持，因为在这样的情况下，

我才不必害怕，人的尊严，人坚持了几百年的很多准则，还是在商榷的范畴中而不是被断然抛弃的。
 
 

这个题目是早先在QQ上的无病呻吟。谁知道总是在验证着。

在这个小报社，我的新“单位”，大多数是一群年轻人。年轻到有的去年才本科毕业。

他们都不是很在乎别人，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和不能做什么，都好奇，都希望自己超过别人。不会在意什么资历年纪等等。有的是时间给她们磨砺，有的是机会给她们浪费。

有点不高兴。想想当年，自然，现在是不合我的胃口。

可在想想当年吧，既然你这么喜欢回忆当年——

不是你可以冷言羞辱那些比你大了何止一轮的人么？只因为你觉得他们没有你“有用”，有“能力”。

不是你伤害自己最心爱的人，自然，你说，她伤害你在先；

不是这样么？

承认这些都是报应。即便这是证明自己软弱和衰老。不能不说真话，否则，所放弃的一切又是为什么呢？

诚实地接受自己的错误无能，真的比承认自己虚伪更难么？

2000年我在阿里狮泉河的新华书店里，淘到了这么一本书：《艺林散叶》。中间很多名人的逸事，当然主要是关于文人、艺人、学人的，也有伟人。

后来这本书给徐老四带到昆明了。很遗憾，因为我几乎再没找到一本比她更适合在大号的时候看的书了。《读者》也可以，足够轻松，但感觉差别不可以道里计，《读者》是会臭上加臭的。

其中有一个关于伟人的故事。说毛在延安时期一次茶话会之类场合，出了一个诗的前半截，把几个人的名字镶嵌进去，有古有今，其中有李维汉的名字。一句是“蒋干宋美龄”。

真是好才情！我党的高干和领袖的夫人都是可以这样戏谑的，还有什么可说呢？居然其他人都还要赔笑，一起来玩这个很文化的肮脏游戏。

其实从其人后来的表现，这件事情也不让人特别意外。我上高中的时候就总觉得他的这首诗大有问题：

“暮色苍茫看劲松，乱云飞渡仍从容；天生一个仙人洞，无限风光在险峰。”

我说这是一首有劲道的诲淫诲盗的黄诗，有人信么？为什么不必说了，人都有脑子。我可是深信不疑。

当然，如果有人说我是从什么样的眼睛里看到了什么样的文字作品等等，我也不好反驳。我现在确实不比这样的流氓好；尽管高中的时候我并不是的。

1997年和立新先生在橘子洲上吃鱼喝酒。先生酒后说张*凤在什么会上提到领袖仍然无限崇敬，自己为其生了孩子如何如何，对有人试图玷污领袖名声如何愤怒……先生于是也愤怒道：

伟人的生活，就算小亏，岂是这些凡人能够评论的……这些小人！

喝了一口酒。

先生当时和我的师妹刚到一起。我不知道怎么说，只好默然。心里希望这只是他为自己的事情忿忿才这么说。但我也知道，好象不是的。他不是一直把领袖看作真正的神么？

然而从此他可是从我心里的高位上下来了。

刚又想起，前几天的上海某时尚频道里，女主持人对女嘉宾说道：

——你换了这衣服，上身真是很优雅；下身很……

好象说的是时尚来着。

两个人都没有脸红。我还是觉得这话是有语病的。

想起诗的上半截，顺便说起。

2003年，非典期间，我在深圳。看到第三期的《读书》上这篇奇文。我写了反对的文字，但是没有地方可以发表。

现在将这文字和我的写 这里，立此存照。

如果你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你是否也会如我曾经一样——
你是否会有一点担心，当你看到八角街上的康巴汉子，足以装得下两个你，腰里的藏刀裹挟气息凶猛，眼神无边桀骜；你十分会感觉有一点失落，当你溜达在转经的人群中，往往感到扫过后背的目光，透漏着一点冷淡与默然；你是否会感到一点慌乱，当你听见藏族半大小伙子们恣肆谈笑，野力十足？
如果是，请你记住，也许你只看到一个表面的西藏，一个掩盖在阳光纱巾后面的西藏。
真实的西藏，真实的藏族人，我们的这个兄弟民族，要用时间去体会，用真心去触及，用你最世俗也最真切的眼光去品味。
真实的藏族，其实害羞，腼腆，一个黑大个的脸上，你甚至能让看到姑娘般的笑容绽放。真实的藏族，只有在酒的面前，会轻易荡漾出内心深处的狂放，会不管不顾地跳舞歌唱，好象忘记了所有悲伤。
在山村里，你可以碰到这样的藏民，策马十几里路为你寻找丢在山路上的一块手表，分文不要——也许他昨天还曾为了5块钱的向导费和你斤斤计较。
在城市里，你常常可以在公共汽车上见到这样一群孩子，抢着给刚上车的上年纪老人让座，然后吐了吐舌头，乖乖地不再说笑——也许3分钟之前，他们还大声呼喝，无法无天，让一车人都觉得喧嚣。
在静夜的拉萨街头，我曾经听见下班女工骑在自行车上放歌，有如天籁；在林莽中，也曾听到猎民忘情啸叫：

“呜——吼——吼——”
哪里有藏民家不养数不清盆数的鲜花呢？哪里有牧民家不养条或生猛或妩媚的小狗呢？在拉孜的公路边，可以看到老乡把普通的杨树护在石墙里，就为了春天能多看到一点绿色；在阿里，老百姓把小羊子当成宠物，看它跳下跳上。这个民族天生就热爱生命，他们身上的生命力不带一点牵强，浑然饱满。
这些，不是那些自幼生长在城市“丛林”的年轻人容易想象的。
西藏的真实，就如同蓝天上的云朵。只有在你跨越了距离与高度，在它中间行走，你才会感受到它的温婉与浑厚。
真实的西藏，充溢着阳光、热情、色彩和虔诚，不为谁的欢欣而张扬，不为谁的失落而惆怅。
西藏，很东方。

关于这本书：1995年，当我第一次找到王立新——我的马克思原理教师，山东大学哲学系的高才生，“06+04”所谓那时候的激进分子和小小的领袖，以一个带着羞涩的文学青年的崇敬找到他，他很惊讶。看了我的文字，他和我长谈，不记得谈什么，不过当时那样一种热情显然可以让所有的谈话内容都变得使人激动，兴奋。后来他建议我去读《约翰.克里斯朵夫》和《被侮辱与被损害的》。

在这场争论中好象就有《济南日报》的影子。但是被光荣地牵扯到这场争论中的《济南日报》虽然是以雄赳赳的态势入场，最后却是灰溜溜地爬出场子的，而且是被一次性地击倒。我在这里用了明确显示刻薄的语气是因为中国充满了各种类似的不官不私不驴不马的玩意，永远都露着根大阳具在那里准备日死人——大家小心，如果真的是无能之辈并且被他们盯上了，他真的是会往死里整的，甚至会比陈凯歌更无耻地干下去。无疑这个《济南日报》属于这种类型：他们连一点人话都不会说，在万马齐暗的压力下，在生存饭碗的面前，他们都是一群时刻准备做灰孙子的人，但是随时找个类似李承鹏这样的来显示自己并不是传说中的叭儿狗。

可惜李某人不是松货。《济南日报》被一把抓住那根阳货，这时候才明白命根子虽然可以拿出来显摆，但是被抓住之后是很疼的。

后面的事情谁都知道，不说了。

其实我们中国何尝不会不会相信宗教？难道我们目前已经有的也正当道的**主义（可以解毒为拜金主义，享乐主义，性解放主义等等，主义正多，呵呵）不是从西方传来的变相的神教么？中国人不是不会相信什么教，问题是要这些教要对自己有用（对推行宗教者而言）或者被人逼迫，比如拿着枪杆子，不得不作出相信的样子（对信服皈依者而言），而时间既久，这些信服皈依者的子孙倒觉得世界从开始就是如此，倒相信了祖先被逼所接受的一切了。奴隶之为奴隶，就是在这里看得出来，鲁迅能够在差不多百年前看到中国人这样的面目，才叫了不起。

韩寒骂得越来越大了。据说现在已经有被群起而骂之的架势。

3月26日，《新闻晚报》于是发表娱记评论道：

“在我个人的窃以为里面，什么事情做得青筋暴露、用尽力气，就不好玩了，骂战的最高境界应该是斜斜地飞一眼，不阴不阳地撂两句，冷冷地笑两声，然后该干嘛干嘛。”

这个记者大概最初是想为上海都市自产的韩寒鼓劲来着。但是我感觉是画虎不成反类犬。不仅破绽百出，连韩寒的那点不阴不阳的劲头都点化出来了。佩服。

不过我还是不明白了，韩某在论战中连对方的身体都问候上了，就是因为人家拍马屁拍到了马脚上再就是有点装*装蛋的样子，而已，这也算最高境界么？这个记者师爷的文字看起来很有味道，其实是忽悠我们的。

韩寒是个什么人，我是到2004年才大概知道一点。还是在火车上看到一个傻了吧唧的东北小老乡在看他的偶像的作品《长安乱》。（？）翻了一下，确实很一般，这是客气的说法，往好了说，就是有点李敖老哥的味道，《北京法源寺》一类的东西。

这样的东西，能发表，赚钱，都没什么问题，现在这个世界什么不能卖啊？但是一定要说自己的玩意儿是纯文学，是好作品，那可是把天下人都当弱智了。

最厌烦的是他的所谓粉丝们。如同我此前厌恶的环保论争等一系列论争中诸多中国年轻人（我估计还是70-80年代的多）之表现一样，除了污劣不堪的人身攻击之外，他们好象什么都不会。韩寒既然是他们的代表，却从未曾阻止这些人的作为，看来让他做一个代表，而且是恶劣的代表，亦不为过。

我这么说，他们当然也还是会有说口。但是我觉得骂他们甚至没有必要，因为不值得；况且还有那么多可骂的人，干吗要在他们身上费口水？